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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草低见牛羊?疯了!这破土包也敢叫大唐天险?(风吹草低见牛羊?疯了!这破土包也敢叫大唐天险?(第22页)古人写诗作史,特别是这种传唱几百年的北朝民歌,极其讲究纪实,绝不可能闭门造车凭空捏造。唯一的解释是,地形变了?气候变了?他不甘心,转过头冲着营地外围扯着嗓子大吼:“去!把那个带路的向导提溜过来!”没一会功夫,两个士卒押着一个穿破烂羊皮袄的汉子走了过来。这是大同关外招安的归化牧民,叫乌力吉,大字不识一个,专门负责给这路大军找水指路。乌力吉弓着腰,满脸堆着讨好的谄笑:“军爷,您叫小人?”陈子昂一步跨过去,直接指着脚底下的地皮:“我问你!这草,往死了长,能长多高?”乌力吉赶紧叫屈:“大人!这就到头了!要是老天爷赏脸下足了雨水,顶多能长到膝盖骨下边一点。再往高了长,地里的根都扎不住啊!”陈子昂眼珠子已经变成血红色,一直不好的感觉从心头涌起:“几百年前呢?你爷爷的爷爷那辈人!这草能藏得住牛羊吗!”乌力吉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。“绝没那个可能!大人,小人祖宗十八代都在这放羊。这地界风大雨少,纯纯的干巴地。您想想,要真是草长得比人高,羊群钻进去没影了,草原狼全猫在草窠子里下死口。那还放个球的羊?全给狼当夜宵了!”这句话,一下子让陈子昂那点希望破碎。最底层的放羊逻辑。要是视线全被高草挡死,游牧民族早就被野兽吃绝种了,还发展个屁的骑兵帝国。陈子昂撒开手,退了半步,手指哆嗦着指向那座横亘的灰褐色大山。“这山……这是阴山对吧?你们世世代代都管它叫阴山?”乌力吉顺着手指瞧了一眼,极其嫌弃地连连摆手。“大人弄差了!这破土包没人叫它阴山。我们各个部落都叫它大青山,再往西挪点地界,叫乌拉山。哪来的阴山?”啪嗒。陈子昂手里的炭笔砸在碎石子上。他大口喘着粗气,反手从贴身衣领里把那张太孙印发的天下图抄本死命扯出来。摊平。死死盯着上头这块区域。“好,好,好……”陈子昂嘴里直发苦,猛地转过头,双眼死盯南雄侯赵庸。“侯爷!您打了一辈子仗,晚生问您个最简单的兵家常识!”陈子昂声音已经变得无比的慌张。赵庸坐在马背上,眼皮一跳:“有话放。”陈子昂把手指向身后的那座所谓的大青山。“王昌龄写的《出塞》!‘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’!”陈子昂牙根都咬出血腥味:“唐人把阴山当做抵御北方游牧的绝对天堑!一条能彻底阻断十几万胡人重装骑兵的史诗级绝壁!”他猛地挥手划过眼前的山脉轮廓。“侯爷您用兵如神,您自己看!眼前这所谓的大青山,到处是极缓的草坡和宽阔的山沟子。连个像样的隘口、天险都没有!”陈子昂声嘶力竭:“十几万草原骑兵要是南下,直接化整为零,四面八方全漏着风!这破土包拿头去堵胡马?飞将军李广就算长出三头六臂,他守得住这条四面漏风的破防线吗!”赵庸原本漫不经心的老脸,随着这句话,皮肉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两下。这位刀口舔血半辈子的老杀才,顺着陈子昂的话头扫视整座山脉。没关卡,没要隘。这根本不是什么战略天险,这不过就是个稍微大点的土包。真打起大兵团阻击战,这山脉就是个笑话!赵庸的手死死捏住马鞭柄。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整个脊背不受控制地直往外冒寒气。如果连兵书和诗词里记载的、大明做好防一百年的“阴山”都不在这里,那大明这些年到底在防什么?陈子昂猛地扭头,一把薅住旁边还在看热闹的乌力吉。“那首《敕勒歌》!‘敕勒川,阴山下’。你们草原上,到底有没有一个叫敕勒川的地方!说!”陈子昂像头发狂的饿狼。乌力吉被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碎石子上,苦着脸死命回忆。“敕勒川……敕勒川……”乌力吉嘴皮子直哆嗦,突然眼睛瞪得滚圆。“有!有这么个地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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